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挂牌茅山圣境之巅 – 藏经阁之坎离宫

(美国商业新闻网)2020年1月13日,天公作美,太阳冲破了连日的阴霾湿冷。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院长卢南英女士一行做客道教上清派发祥地,称之为“第八洞天,第一福地”的道家圣境-茅山。

茅山之巅-藏经阁的简道长出席了挂牌仪式,正值茅山准备第五届道教论坛活动,双方进行了短暂的会谈,彼此商讨了将来的各项合作意向,特别是中国传统书画艺术如何融合同为中国传统的道教文化,并交换了彼此的想法。

卢南英院长表示:今后,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将与茅山道院携手共同发展,特别是与中国文化的融合与对外宣传方面尝试更多的合作。

坎离宫挂牌现场

挂牌效果

茅山简道长与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代表座谈现场

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卢南英院长与茅山简道长握手

与简道长挂牌合影

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美国分院院长赠送茅山巨幅松鹤图

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赠送茅山山水瀑布图

挂牌现场,茅山众道长与美中书画艺术研究院代表合影留念

关 于 茅 山

茅山,坐落于现今江苏省镇江市和常州市金坛区交界处,风景秀丽,幽静宜人,蜿蜒起伏,有道教圣地“十大洞天”中的“第八洞天”之称,又是“三十六小洞天”的“第三十二洞天”,更被誉为是“天下七十二福地”中的“第一福地”。这种种称号不仅为她披上了层层神秘的光环,也为她引来了许多奇人异士。因为有道教一宗发源于此,所以以此为修炼本处,后发扬出去的道教宗派称之为“茅山宗”,人们便把其弟子呼之为“茅山道士”。

上清派祖师杨羲等和东晋炼丹家葛洪,都先后在此修炼过。南齐永明十年,做了十四年朝廷闲官“奉朝请”的陶弘景,突然提出辞呈,齐武帝准允后,他就到茅山做了隐士。在金坛华阳洞内住了下来,并给自己取了个道号“华阳隐居先生”

茅山宗前身为道家的上清派,陶弘景继承了杨羲、许谧所传的上清经,悉心编纂了专门记述着上清派早期的教义、方术,以及历史的《真诰》及《登真隐诀》《真灵位业图》等的两百余卷道经,在此弘扬上清经法。后又经他及众弟子数十年的苦心经营,教理和组织逐渐完备,后人因以茅山为祖庭,才逐渐发展演变成了以后的“茅山宗”,亦是上清派以茅山为发展中心的别称 。

在唐代,以传授上清经法为主的茅山宗一派,出了著名天师张万福,不过,可以顺便提到的是,在后来的道教史册中,身为天师道徒的张万福,却被越来越凸显的上清系所遮蔽了。例如阳台道士刘若拙述、荆南葆光子孙夷中集,成书于北宋咸平六年(1003年)的《三洞修道仪》,在记载道教科仪的历史时就说,先是三天法师张君,受老君正一科法,整理二十四治,因为那里“为六天魔鬼占据,号日鬼营”,后来,经历寇天师、陆修静以及“若隐赵先生、潘天师、澄源李先生、司马天师、宗元先生吴天师、牛先生、叶孤云、叶广寒二天师、希和李先生,皆传教之光明者,具载道门七叶图”,并指出在唐代,“三洞科格,自正一至大洞,凡七等,篆有一百二十,阶科有二千四百,律有一千二百,戒有一千二百”,这里列出张陵、寇谦之、陆修静等等,而在盛唐时期,有了司马承祯、吴筠等等上清派的道士,却没有了张万福的位置,天师道的系谱下面却接了上清派的人物。特别值得注意的是《道门七叶图》这个书名,从中可以看到,就像佛教禅门南北两宗在“七代”位置上互不相让,争夺正统一样,道教可能也同样有过这种后起新兴的强势门派改写历史的情况,而在改写中,在上层士大夫中很有势力的上清一系逐渐遮蔽了天师一系,而张万福也渐渐在道教史上被边缘化了 。

当然,那是后来的事。在当时即开元、天宝年间,张万福很显眼,道教也依然兴盛。不过,在现代的道教史研究著作中,往往把这种兴盛描述成上清一系的兴盛。毫无疑问,现代的道教史研究常常受到古代道教文献的制约,古代文献提供了重新书写历史的中心和边界,毕竟没有文献依据,研究者无法随意编造道教史。但是,需要注意的是,道教文献又常常是怀有某种偏向和爱好的著作者所撰写的,他们有意地凸显和隐没,对某些历史的浓墨书写和对某些历史的故意冷淡,常常使得后来的道教史著作也只好随着文献留存的多寡和比重,来组织道教史的主要线索,于是层层积累下来的偏向仿佛物理学上的磁偏一样,使道教史著作总是聚焦于一些历史而模糊另一些历史,不像没有焦点的鸟瞰那样能够得到全景图像 。

应当说,上清一系在当时确实成为引人瞩目的道教中心之一,唐代初期以来,以茅山上清一系为中心的道教徒,渐渐在上层的知识、思想与信仰世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,到8世纪中叶,尽管事实上也有各家道教人物活跃在长安和洛阳,但是,在上层士人中间最有影响的,还是从司马承祯到李含光的茅山上清派一系。直到大历年间颜真卿为李含光撰碑铭、贞元年间李渤《真系》为这一派追溯历史时,也都是把这一系说成是道教的正脉,仿佛佛教的传灯一样,把道教的正宗上溯到陆修静、陶弘景,而列数到隋唐的王远知(580—667)、潘师正(?一682)、司马承祯(647-735)、李含光(683—769)的,尽管这种光荣的系谱,很有可能是事后的构拟和想像  。

而《真系》又被阅读道教文献的人通常入手阅读的《云笈七签》收录,而号称“小道藏”的《云笈七签》在关于道教历史方面的那一部分中又仅以《真系》为主,所以,后世关于开元、天宝年问的道教史的回忆,就常常是以上清派的历史为聚焦点的,似乎其他道教流派和人物的活动可以模糊成为背景。不过,如果我们重新回到那个时代去看道教,可以发现,盛唐时代的道教并不只是上清一系的天下,上清一系远远没有到笼罩一切道门的地步。毕竟历史文献没有全部湮灭,不同内容的历史文献、不同视角的历史纪录、不同层次的历史书写,多多少少可以给我们重新建构那个时代的道教面貌提供一些机会,像并非有意识的历史记载的小说,和未经改写的碑刻资料,就在不经意中留下了开元时代的道教风景,其中在开元、天宝年间最引人瞩目,而且不属于上清系的道士相当多 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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